西甲第4轮，皇马客场0比1栽在皇家贝蒂斯手里，赛季不败金身就这么破了。比赛最后十来分钟，原本有机会绝平——甚至两次，结果硬生生被裁判和门柱联手挡了回来。
先说第一次。第87分钟，替补上来的埃斯皮在禁区内接球，顺势一个倒挂金钩，球直挂死角。说实话，那动作舒展得跟教科书似的，谁看了都得喊一声漂亮。可主裁判听了VAR提醒，吹了越位在先——慢镜头回放，埃斯皮脚尖确实探出去了一丁点。你说这球冤不冤？越位线画得那么悬，搁英超八成就算进球了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？补时第94分钟，维尼修斯突入禁区被放倒，点球！皇马球迷已经准备庆祝了。姆巴佩站上罚球点，深呼吸，助跑，打门——角度不够刁，力量也不算大，贝蒂斯门将直接猜对方向扑了出来。主裁判又去看VAR，检查有没有人提前进线。好嘛，折腾了半天，结论是没人提前进，点球重罚？不，进球无效，比赛结束。皇马连补射的机会都没有。
赛后维尼修斯和几个皇马球员围着裁判理论，意思很明确：最后那个点球吹得没问题，可之前埃斯皮的倒钩，你VAR看了这么久，越位线到底画准没？说实话，这种争议每个赛季都有，但搁在赛季首败这个节骨眼上，谁心里都不舒服。
说起来，皇马这场输得真不算难看，控球占优，机会也不少，就是缺了点运气。可足球这东西，有时候跟你讲道理吗？不讲。